《经邹鲁祭孔子而叹之》古诗翻译赏析-李隆基-唐诗三百首

作品体裁:五言律诗 时间:2024-05-14 17:21

唐诗三百首第83首李隆基的《经鲁祭孔子而叹之》,收录于清人孙洙(蘅塘退士)《唐诗三百首》第五卷五言律诗。

经鲁祭孔子而叹之作品原文

经鲁祭孔子而叹之

李隆基

夫子何为者?栖栖一代中。

地犹鄹氏邑,宅即鲁王宫。

叹凤嗟身否,伤麟怨道穷。

今看两楹奠,当与梦时同。

《经邹鲁祭孔子而叹之》古诗翻译赏析-李隆基-唐诗三百首

经鲁祭孔子而叹之译文注释

译文一

孔夫子是为了什么?

四方奔走忙碌一生。

这里是鄹人的城邑,住宅是鲁王的皇宫。

叹息凤鸟生不逢辰,哀麒麟怨道难行通。

今在两柱间祭奠你,应和你的梦想相同。

译文二

孔夫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在那个时代到处奔忙呢?鄹邑仍在,山水未改,孔子旧宅所靠近的,仍然是汉代的鲁共王宫。想当年孔子慨叹凤鸟不来,惆怅自身的不顺遂,他更哀伤的是麒麟被害,怨恨理想之难以达成。如今来看那两楹柱间的祭奠啊,应当和他梦中所见相同吧。

注释

何为者:即“何为乎”,为了什么呢?

栖栖:忙碌不安貌,《论语·宪问》有:“丘何为是栖栖者欤”句。

鄹(zōu)氏邑:即鄹邑,春秋时鲁国地名,在今天山东省曲阜市东南方。孔子之父叔梁纥曾为鄹邑大夫,传孔子亦出生于此,后迁曲阜。

宅即鲁王宫:即是靠近、临近意,鲁王指汉代的鲁共王刘余。传鲁共王曾因扩大宫室而破坏孔子旧宅,后登堂闻丝竹之声,乃止。

叹凤:语出《论语·子罕》,载:“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否(pǐ):坏,恶,不顺遂。

伤麟:语出《春秋·哀公十四年》,载:“西狩获麟,孔子曰:‘吾道穷矣。’”麟即麒麟,传说中的神兽。

两楹奠:按照传说中的殷商礼制,人死后,灵柩停于厅堂两楹柱之间。《礼记·檀弓上》载孔子与子贡语,云:“予畴昔之夜,坐奠于两楹之间……予殆将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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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鲁祭孔子而叹之作品鉴赏

赏析一

李隆基于开元十三年(725),曾到泰山行封禅大礼,回京途中,观孔宅,祭奠孔子并赋此诗。诗中连用数典,比较集中地概括了孔子心怀壮志抑郁不得恓恓惶惶的一生,表现了对孔子的尊崇。作为封建帝王,其至尊的身份与地位,使唐玄宗写诗追求典雅,因而诗写得板滞,情意不深,缺乏文采,不能说是好诗。因为是皇帝写的,原编选者把它置于其他诗人之首,这是原编选者尊君思想的表现。

赏析二

此诗作于开元十三年(725年)十一月,当时李隆基封禅泰山,回途中转道曲阜,祭奠孔子,乃作是诗。全诗用语精练,结构严谨,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充满了尊儒重师的士人气息,而非志得意满的帝王风味,或许也只有李隆基之类的文艺天子才能为此吧。

诗歌并未颂扬孔子的品性和道德文章,而是就其不遇的遭际来展开话题,开篇即云“何为者”、“栖栖一代”,孔子当年为了推行自己的理想,周游列国,甚至穷厄于陈蔡之间,几乎饿死,却仍不改其志。表面上仅言其不遇,其实是曲折地赞颂了孔子的坚持。

诗歌先设问,孔子是为了什么而奔波,又是为了什么而坚持呢?随即将笔锋荡将开去,似插闲言,说我如今所到之处,其旧宅面貌未改。这其实是为了说明后人对孔子的尊崇,对他这种坚持的崇敬,所以鄹邑之名至唐时仍未改换,而鲁共王登堂闻丝竹之声后也放弃了破坏孔宅的企图。这两句似远实近,似曲折而实直接,既将节奏放缓,又引读者无限联想,确是诗家大手笔。

颈联回答首联提出的问题,也即孔子因何而奔忙,因何而坚持,但又不直言,而取相关孔子的两段著名轶事来曲折言之。“叹凤”是指孔子慨叹,凤凰不至,河图不出,象征上古圣王统治的祥瑞如今不见于世,难道我的理想竟然无法达成吗?“获麟”是指孔子见圣兽麒麟为农夫打死,从而哀叹:“吾道穷矣。”用此两事,一则呼应首联,仍是在说孔子的困顿和坚持,二则说明孔子所坚持的是“道”,也即儒家理想。正是因为坚持理想,但理想又难以达成,所以才被迫四处漂泊,周游列国。

尾联是言孔子之梦,他梦见自己坐在两楹之间受人祭奠,从而认为自己快要死去了。“两楹奠”是殷商的礼俗,孔子本为宋人,宋国是殷人后裔,故有此语。或以为这两句是夸耀孔子当初未能达成的理想,已毕见于当世,乃是李隆基自命圣明天子,认为他所统治的时代达成前无古人的繁盛高度,从而自我吹嘘之语。这样理解恐怕不确,因为孔子所崇的是周礼,而“两楹奠”是殷礼,无法因“两楹奠”而得见孔子理想的达成。私以为这两句是言孔子虽然身死,但理想未灭,他本人也受千秋祭祀,从而得出结论:孔子之道未穷,他的理想确实值得坚持。因此这两句并非帝王之语,仍是士人之语。清人沈德潜《唐诗别裁》中即评道:“孔子之道从何处赞叹?故只就不遇立言,此即运意高处。”

古来帝王诗人不少,帝王诗更多,统而言之,帝王以帝王口吻作诗,往往鄙俗,帝王以士人口吻作诗,则有可能臻于上品。《唐诗三百首》中帝王诗只选了这一首,也正说明此诗非由帝王口吻作出,所以才能流芳千古。

赏析三

兵车行》是杜诗中的名篇,约写于唐玄宗天宝十年(751年)。当时,唐朝频繁对西北、西南的少数民族发动战争。连年的战争,既让边疆的少数民族蒙受了巨大的灾难,也让中原地区人民吃尽了苦头。据《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六载:“天宝十载四月,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讨南诏蛮,大败于泸南。时仲通将兵八万,……军大败,士卒死者六万人,仲通仅以身免。杨国忠掩其败状,仍叙其战功。……制大募两京及河南北兵以击南诏。人闻云南多瘴疠,未战,士卒死者什八九,莫肯应募。杨国忠遣御史分道捕人,连枷送诣军所。……于是行者愁怨,父母妻子送之,所在哭声震野。”这段记载可以说就是《兵车行》创作的时代背景。在这首诗中,诗人以满腔的悲悯之情,含蓄而深刻地揭示了征战和杀戮给广大人民带来的灾难,体现出对人民的深切同情。“行”是乐府诗歌的一种体裁。杜甫的《兵车行》没有沿用古题,而是缘事而发,自创新题,运用乐府民歌的形式,深刻地反映了人民的苦难生活。

全诗大致可分为三部分,前六句为第一部分。在这一部分中,诗人用重墨铺染的雄浑笔法描绘了士兵的家属送儿子、丈夫或父亲出征时的悲惨情景:战车隆隆作响,战马萧萧嘶鸣。一队队被抓来的穷苦百姓,换上了戎装,佩上了弓箭,在官吏的押送下,准备开赴前线。车马人流的嘈杂脚步引得到处尘土飞扬,就连近在咫尺、横跨渭水的大桥也辨识不清。士兵的家人,上至父母,下至妻儿,在这滚滚尘土中一边呼喊,一边追逐着即将远征的儿子、丈夫、父亲,成千上万老百姓的哭声汇成震天巨响回荡在云际天边。可以想见,被抓壮丁的人必定是一个家庭的主要劳动力。现在他被抓走充军了,只有年迈的父母、柔弱的妻子、懵懂的儿女留在家中,一家人的生活顿时失去了依靠。面对如此的家庭巨变,怎能不“耶娘妻子走相送”呢?一个“走”字,看似平淡,却包含了多么深的亲情啊!通过诗人的描写,读者仿佛看到老百姓们在灰尘弥漫的车马人流中追逐着征夫跑的样子,又仿佛听到他们哭天喊地、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哀号。“牵衣顿足拦道哭”,七个字中竟用了四个动词“牵”“顿”“拦”“哭”,把家人不愿让征人上路,却又无法阻拦的无奈、悲伤、绝望等情绪刻画了出来。这样一幅悲情深重的送行图,在诗人的描绘下,更是悲上愈悲,愁上加愁。

“道旁过者问行人”后的十四句为第二部分。在这一部分里,诗人通过设问的手法,以“道旁过者”指自己,借“行人”之口道出了征夫从军后农田荒芜、百姓生活困苦的现实。诗人真真切切地见识了农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凄惨景象,也确确实实地听到了老百姓的悲诉。诗人如此写,使读者也仿佛看到、听到了诗人所看到、听到的一切。过路的人向征夫询问农村败落的原因,征夫们回答说朝廷征兵太频繁了。但他们行色匆匆,也不敢多说话,有怨言只能咽在肚子里。“点行频”,意思是说根据丁籍征发差役的事情十分频繁,这是整首诗的“诗眼”,揭示出了造成百姓妻离子散、无辜牺牲以及农田荒芜的根本原因。

接着,诗人以一个老兵为例,集中而具体地陈述“点行频”的后果,从而点出“武皇开边”以来,人民饱受的征战之苦。这里采用了汉乐府中常用的对话形式。“武皇”,即汉武帝,这里喻指唐玄宗。诗人以汉喻唐,大胆地把矛头直接指向最高统治者。由此可见,诗人心中已迸发出激烈的抗议,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写到这里,诗人又将笔锋一转,开辟出新的诗境:诗人用“君不闻”三字领起,将视角从流血成河的边庭转到广阔的内地,描绘了国内因连年征战而变得人烟萧条、田园荒芜的景象。“汉家”,喻指唐朝。“二百州”,唐代潼关以东有七道二百一十七州,诗中实际指的是关中以外的所有地区。“秦兵”,指被征调的陕西一带的兵丁。据说这里的兵丁比较耐战,因而不断被朝廷征调。而被征调去作战的人就像被驱使的鸡犬一般。

“长者虽有问”以后十四句为第三节。在这一节中,诗人又将全诗的意境推进了一层。“长者”二句写的是统治者强加给征夫们的巨大精神桎梏。但是苦难是压不住的,于是便有了下句中的诉苦之词。从敢怒不敢言到最终说出来,一阖一开,写出了征夫难言的苦衷和恐惧的心理。“未休关西卒”,可见前线仍在用兵。而“未休关西卒”又是“武皇开边意未已”所致。“租税从何出”与前面的“千村万落生荆杞”相呼应。——兵戈未止,耕夫全都出征了,田地一片荒芜,租税从何而出呢?这样层层推进,将导致残酷的社会现实的原因书写得越来越清晰深刻。紧接着,诗人不禁感叹道:生男不如生女好,女孩还能嫁给近邻,男孩则难逃战死沙场的噩运。在中国这样一个“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的国家能出现这样的言论,足见社会现实的严酷。这种违背一般常理的心态,进一步体现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苦难。

这首诗结尾描绘的是当时边疆长期存在的悲惨现实:青海边的古战场上,遍地白骨无人收掩,阴风惨惨,哭声凄凄。这样悲惨的场面,着实叫人心寒。在这几句中,诗人将眼前的生死离别与千百年来无数征人战死沙场的事实相联系,更深刻地揭示了统治者穷兵黩武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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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鲁祭孔子而叹之作者简介

李隆基(685年~762年),即唐玄宗,李唐王朝盛期的皇帝。他是睿宗李旦第三子,始封楚王,后贬封临淄郡王。景龙四年(710年)六月,韦氏毒杀中宗,立温王李重茂为帝,李隆基即与太平公主合谋发动政变,除韦氏,拥睿宗复位,他就此成为太子,实际掌控政权,他在位前期,任用姚崇、宋璟等名相,励精图治,使唐朝

达到前所未有的繁盛局面,史称“开元之治”。在位后期,因宠爱杨贵妃而荒疏政事,又先后以李林甫、杨国忠等奸佞为相,就此使唐朝盛极而衰,最终引发“安史之乱”。天宝十五载(756年)六月,安禄山叛军逼近长安,李隆基弃都城而走,逃往蜀地,七月,太子李亨于灵武登基,尊其为太上皇。至德二年,唐军收复长安,李隆基得以归京,但随后即遭软禁,不久就去世了。

李隆基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文艺天子之一,善诗文,通音律。他虽然有一定的政治理想和才能,但过于好大喜功,又容易骄傲自满,并且贪图享受,虽处鼎盛时期,实际上唐初以来积累的种种社会矛盾已日益激化,比如均田制和府兵制就都已濒临崩溃,他不仅对此毫无认知,反而于在位中期穷兵黩武,终于在府兵制终结后很快就形成了藩镇割据甚至是叛乱的局面。去世后,他得享庙号“玄宗”、谥号“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故史称唐玄宗,后避清圣祖的名字玄烨之讳,也被称为唐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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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律诗又称近体诗,以与古诗相对。按每句字数,可分为七言、五言两大类,按每首句数,可分为绝句、律诗、排律三大类。其中律诗即为八句,两两相对,可分为四联,从上到下,分别称为:首联、颔联、颈联和尾联。一般情况下,颔联和颈联要求对仗,比如此诗中“地犹鄹氏邑”对“宅即鲁王宫”,“叹凤嗟身否”对“伤麟怨道穷”,都比较工整。首联和尾联则不要求对仗。